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施工中

夜裡的波動         是誰

點燃了   第一把火     
徒增夜的喧囂                    ?


爆炸之前      產生的    預期性灰燼

                難以遮掩。



口中唱著            進行曲            大步向前


眼神已死            卻惦記昨日光輝。


                     雨,
                               靜默地下著
生活裡                                               喜歡   討厭的事

            反覆發生
                           好天氣;今天休息                       

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那個房間的日與夜

有個小窗子,外邊橫豎著
幾條淺藍油漆斑駁的鐵條,
似有若無地壓抑著房間主人的呼吸;
儘管多年後牠才明白 -在那當時的之前
的自己早就遺落遍地的自由。


幾年過去了,牠換了個大大的、可以
俯瞰熱鬧街衢的百葉窗,任祂時間陰晴擺渡;
四方的出口,靈魂仍舊閉鎖。

有想飛過?曾經飛翔?窗外的天,正藍;
翅膀上的羽毛還是油亮豐實,不再的只是
那攀上穹蒼的傲氣。

2014年8月14日 星期四

滄海遊龍1

【第一回】  人欲難斷,不死可學

周滅秦興,這次中原的當家姓贏名政號始皇帝;根據後來三國的智將周瑜斷定就是這個觸霉頭的號(什麼?死黃弟?喔,是「死皇帝?」難怪他會活不久嘛~~;),秦國才會這麼快地「朝起朝落」。關於「劉邦的大漢豆干因何會這麼早收攤?」這個議題,很可惜在本報狗仔出發採訪他前咱們周郎就被孔明氣死了,因此無從得知他的高論。

徐福,齊地人。根據街坊鄰居的轉述,這娃兒娘胎出來就註定是一個文武兼修的稀世奇才;五個月大時就會拿筆塗鴉他那午覺正香甜的老爸臉,七個月時已經能單手劈柴、滿周歲會下廚、五歲時考上秀才、七歲高中舉人、九歲成了文武雙狀元...........;咳、當然上述言論僅代表徐福鄰居無墩疫、留政紅、蚯疫等人立場,不代表我同意,啥?我是誰?呵呵,不要問
你會怕。
言歸正傳,話鋒千百轉。說到這徐福靠著戰功彪炳,得蒙皇帝招見自此倍受恩寵;後人
觀看秦朝歷史實很難發現徐福這個人在秦帝國有何地位的蛛絲馬跡,只因那些都被
贏政教史官給剔除了,對於自己誤信這樣小人導致民心渙散、賊兵四起實是自己當皇帝以來最大恥辱,這樣羞愧事豈能面世、留與後人?
原來,徐福在得贏政信任後大至朝中祭禮、小到廚房四季鮮蔬採辦他都要先拿個百十兩
回扣才給成事,伙夫和禮官稍有不遂其意輕者逐出宮外、永不得事官,重者滿門抄斬、
連誅九族。
夜路走多了總會碰見阿飄,徐福夜闖禁宮私會趙嬪妃的醜事恰巧被一個半夜尿急的小太監
無意中撞見。次日此事開始在「太監幫」裡傳了開來,後來連朝中大臣都開始有所耳聞。
平日這幫朝臣吃飽沒事幹,最大嗜好就是為贏政尋覓奇人異士和經手朝中大小買辦事務、
強佔民家蓋蓋幾個景觀豪宅,只恨徐福
這廝幾次仗著大批僕役衛士把幾塊風水寶地硬是夾了過去、等該地價位漲上二三十倍
才蓋著幾間破茅草屋來強售朝中大臣,礙於他正得贏政寵幸此刻又誰敢攖其鋒?
這次難得天賜良機,幾位大臣一同聯名欲上奏贏政、揭發徐福醜事。
怎奈「人算不如天算」,始皇即位後酒色縱欲過度、身子骨已經大不如前,接連幾天
不出寢宮、上朝議事,數日來接見的盡是各地鑽研凌煙、食方的陰陽師和方士。
徐福位極人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皇宮內不少公公、御前近衛都是依賴其拔擢
而平步青雲;這日早已從宮裡安插的耳目口中探得這班大臣圖謀,思忖再不找個機會
離宮遠遁他方只怕自己項上人頭就要和身子一分為二了。
既然皇帝老兒要求長生不老,自己何不打蛇隨棍上?
當下計議已定,匆匆穿上朝服、踏進寢宮,
以「上奏長生之術」為名輕易就誆得禁宮衛士放行。
『愛卿,據報你身懷長生不老之法?』贏政一改之前病容憔悴模樣,伶俐地從龍床翻坐了起來興奮地朝趴伏在眼前的徐福問道。
『回稟陛下,微臣並未通曉長生之術。』徐福語氣鎮定。
只見贏政瞬即怒容滿面、氣沖沖地立起消瘦身子說道:『那你豈不是欺君罔上?!』
『衛士!將這賊廝給拖出去砍了!!』眼看御前衛士雙雙欺身近前,
伸手欲擒仍維持跪伏姿態的徐福。
『陛下請息怒,微臣確實對長生術法一無所知,然而卻知曉何處有仙人,』
『既位列仙班,想來必定通曉煉丹長生之道。』徐福這時方才微抬額頭、
雙眼不眨地慢條斯理地看著因用力過度、額頭冒著冷汗的贏政說道。
『好,你說!給朕好好地說,倘若有半句虛言寡人定要叫你人頭落地。』
贏政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擠出了這幾個字,眼看身子一軟就要仰天摔倒
幸得一旁宮女及時攙扶才勉強穩住顫抖雙足。
『根據微臣祖先遺下海圖記載,於中原南南東方有一處仙島名曰蓬萊,』
『島上長住神仙在此處栽植仙草煉製玉皇大帝服用的仙藥;若微臣能僥倖覓得此島.....』
『就能求得長生之藥,是與不是?!』贏政迫不及待地高聲問道。
『正是。』
『然微臣有一事請陛下准奏。』
『准奏、准奏!快說,何事?』
『請陛下准微臣由各方挑選五百童男童女作為侍奉仙人之禮,』
『只要能討得仙人歡心,相信要為陛下求得一丹半藥也就不是難處。』
『好!朕就給你三個月時間備齊所需事務,三個月後即刻出航、不得有誤!』
『遵旨。』
 三個月裏數千民役日夜打造數十艘遠洋船隻;諸般日用物事光靠咸陽當地
自然不足提供,只得從各省道催繳上貢;成千上萬及冠少年少女也陸續抵達
都城,經由徐福親自挑揀出五百童男童女再由其中挑出二百五十名天資聰穎男女
授以四書五經及強身健體的「禪天律」武功;餘者則在漁人海匠的教授下研
習操帆、修整船隻工法。
(待續)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為君之道;自由抑或封建

 金庸曾在他的小說後記寫過這樣一段話,
大意是:『無論古代或現代,人的基本感情是相同的。』
作為主上的若能心存仁德、讓子民感受到『皇上是愛護我們、
會站在我們這邊守護我們的。』那麼即使大環境再艱難,
相信百姓沒有不團結、國家也沒有不富強的道理。
國防的軍事硬體設備固然是抵禦外侮時不可或缺的投資,
然而主事者也不能忘記:操作這些設備、武裝的是基層的
軟體-人。


從華隆紡織到苗栗大埔;從陳水扁先生的『臺灣站起來,』
到總統馬英九『慶祝臺灣一百年』,「有感」這句濫觴流行語
從沒在掌有十多年投票權的我心裡蕩漾、發酵過;而從味全
這類氾濫的無《商道》看到《善德女王》裡的德曼、《奇皇后》
裡的王裕;在臺灣,許多人反韓意識強烈然而面對臺灣幾十年來
的社會/政治現實,「民主」好聽地只能慢慢凋萎。
歹戲拖棚與編劇精簡。無論在實際操作面或者戲棚裏演繹的道理,
臺灣人愛也好、恨也罷,
相信心底自有悽悽。

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星星是那麼閃亮                     黑白的。

跟隨著黑暗的腳步                  在夜晚的城市         作那



孤寂的飛翔

2014年7月22日 星期二

時間;旅人

如果踏出這一步         能走到哪邊?

那裏的四季        日夜變幻

心已不再           停格眼眸裡的那片風景

依舊






=
晝馳雲間傲俠吟,星坐月下琴獨鳴;
十載紅塵化外人,妄栽菩提仿空靈;
千山百嶽匿俠隱,五湖四海皆為林,
莫問說書為何許,攬鏡梳妝心自明。 =


2014年7月19日 星期六

獨白

沒聲音的夜總是心慌得寂寞,
其實早已踏上那段孤單旅程而不自知;
月悄悄地從橋的這頭走到那端,
硬是催來了黎明。

反覆;失眠熟練地像24H便利超商慇勤著晨鳥啼鳴,
『歡迎光臨~。』那寂寞廣寒人;
寂寞的人總愛寫詩,或者強說寂寞,
只是,未曾問過那擅長寫詩的人寂不寂寞?


夜的氣息參雜著要命的恐懼和焦慮;
它的腳步固然悄無聲息,然而卻總能結實而厚重地撞擊
每顆孤單的心靈;無心的人啊總徒勞的冀望清晨不要太快降臨,
也曾想過緊閉那扇夜的門不使開啟,

於是,
愚人開始愛上孤獨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