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6日 星期五

一場遊戲一場夢:《麥子小姐》


[分手之後]

當一個人的存在成為一件「讓妳難過」的事;
當一個人的消失開始成為一件「讓你難過」的事;
當一個人無論存在或消失都「讓你難過」時
究竟妳難過的是「她的消失」抑或「她的存在」?






父親過世後麥子就和哥哥-一起住在承租的公寓裡,
某天,一個陌生的女人突然出現在兄妹倆面前,
原來這個「死老太婆」竟是從小遺棄自己的母親......。






帶著骨灰、回到母親故鄉的麥子,面對的是
腦海裡佝僂猥瑣、年老色衰的母親
和鄰里上下崇拜、傳頌的風華絕代曼妙身影,
一切的一切都讓麥子既混亂又難以理解;
藉由母親的故鄉過往舊識,麥子開始重新
一一拼湊起那個原本該屬於自己卻又完全陌生
的「母親臉孔」。






[遺傳基因]
也許是從旅館老闆娘身上麥子看到了
那個似曾相似的影子,
也許是從那成天窩在柏青哥、
啃老成性的「少爺」身上麥子看到了
自己最不願面對的自己:
母親生前麥子討厭的也許只是自己
「認知裡那個不負責任、拋夫棄子的母親」,
只是,在母親去逝後麥子卻慢慢發覺:
原來自己心中最討厭的是自己。









關於彩子的往事追憶,不知為何突然讓我聯想到
「在偏鄉小學第一名的孩子畢業後
來到都市明星國中就讀....」這樣類似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情境:純樸鄉親的追捧、
偶像般的光環,身處「眾星拱月」環境下
想必曾讓當年的彩子志得意滿吧?
或許也更加膨脹了彩子的「松田聖子夢」也說不定,
究竟何者為因、何者為果,或許早就千纏百繞、
難以理清頭緒;
曾經滿懷「明星夢」、不懂漫畫的彩子
只有在重病後才敢去面對現實,
而深陷在「對母親的埋怨心情」裡的麥子
卻才正作起一個個勇敢的夢,哪怕迎接的是
一次次輕易夢碎。
橫亙在彩子和一雙兒女之間的鴻溝不單顯現在
兩個世代對於「崇拜標的」的差異
(彩子捨不得丟掉從故鄉帶出來的鬧鐘和鍋碗瓢盆、
哥哥珍愛的遊戲機臺,當然最重要的還有:
麥子自己的動漫人形立牌),
隱藏在彩子去到東京後的遭遇和病後
亟欲想靠近兒女的心情這或許才是母女倆之間
最大的心結。







[人因夢想而偉大?]
人該何時做夢,又該何時清醒?
沉醉抑或酒醒,人們是否掌握選擇的權利?
如果是「夢」,自然會有醒來的一天,
當那天來臨,清脆的玻璃聲碎灑遍地,反射出來的光彩
誠然耀眼奪目,只是背後實質是早已死去的心。
當一個個「夢想」幻化成了一個個海嘯、
波及周遭所有人事物時這樣的「夢想」
是否還具有存在的價值與意義?



「回憶」總是美好,而照片則為人們留下了永恆的青春,
然而當夢想逐漸遠離,或許就一如只剩下老齡人口的小鎮
時間在這裡暫停凍結、不再流逝,回憶則成為一首讓人傳唱
再三的老歌不斷反覆PLAY。

2015年10月15日 星期四

思路

大概沒有人會覺得從「開始」
到「結束」是一條
直線的路是「可愛」吧?
方便歸方便,然而也就僅止於方便:
少了一些趣味、缺乏一些想像;
在那柳暗花明之後。




數學說:「從A到B最近的距離是直線。」
而人生中有多少人就這樣一直尋尋覓覓、
千方百計想找出這樣一條路:屬於成功的捷徑,
只是,又有多少熱情在這樣看似簡單的A到B的
過程裡燃燒殆盡,又有多少「目標」迷失在
看似簡單最後卻可能複製一拖拉庫複雜難題的路上?

2015年10月12日 星期一

關於,我們之中的世界,世界之中的我們

「網際網路」的發言界限已經超乎了
以往我們所認知的世界;
面對面時你會感覺得到對面:
『是個活生生的人。』-
縱使只是個陌生人-,
然而一旦到了「網路」,
各種手速似乎無上限
教養也無下限,約略就像有個人
拿著雪亮亮的刀子上街,
遇到了自己不喜歡的人
手起刀落、公然就砍;
普羅大眾會批評「湯姆熊」
那個兇嫌如何如何泯滅人性、
鄭捷的行為如何如何罪大惡極,
然而,對於存在於「虛擬街道」已久
的血腥罪行我們卻一直選擇視而不見,
甚至也是這個「犯罪集團」裡的一員。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
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句話的出現大致可以體現
現代人所面對的網路環境
到底有多惡劣,試問:在現實生活中
你也會隨隨便便「污辱」一個陌生人
是「豬」嗎?




網路似乎將「自己」以外的ID
都變成了一個個AI、死人
或說「無機質」:在那裏面每分每秒
都有人開著無雙大絕到處肆虐,
只因為:『嘿嘿,你不知道我是誰,』、
『打我阿、笨蛋~!』;
「聊天室」、「FB」儼然成為
一個比阿富汗、敘利亞
更兇險的實況殺戮戰場。
 
 
 
 
 
 
 
 
 
到底是「科技」使人失去人性,
或者只是讓人暴露本性?
有人會說:『無法忍受那就
選擇性失憶、失明就好啦~!』
只是,這樣的「網路環境」
是我們應該繼續忍受的「原罪」嗎?
在付出了設備、電費還有更重要的
「時間」之後,「視而不見」
或許能讓個人取得一時的心靈平靜,
然而對於整個大環境,
我們能做、該做的究竟還有什麼?
除了謹守分際之外,我自問著。

2015年10月8日 星期四

野性本能

應該是刺蝟的靈魂投胎錯地方吧?
或者說沙漠裡憤怒的仙人掌

竟然開始動了起來?



有人說:「毒蛇」咬人是出自於
牠的本能、是無關善惡的,
這麼說來這社會是否存在、

製造著越來越多的毒蛇?
有時可能只是無心,

然而卻切切實實地造成了傷害:
先不管主動或被動、加害者或受害者。




我忽然想起那年夏天闖進家裡、
被我活生生打死在床底下的那條小蛇,
無論「客觀事實上」牠是有毒或無毒,

「蛇」的這個外貌在先天上也許
早已註定了牠的不幸;
「攻擊行動」的展開可能早就超脫出

有毒or無毒、有害或無害的範疇,
一種防備性的思考、自衛性的本能

(也可能只是純粹一種惡意的撕咬)驅策下,
有毒or無毒和有心或無心於是展開了

一場激戰,戰爭的主題可能不再是重點,
有看頭的是那股群眾被炒熱的氣氛。




最後落敗慘死的一方或許無辜,
然而,往生者渺渺,
只能默默聽聞勝利者的笑聲。

2015年10月6日 星期二

關於;88~

你臉紅的「關閉索引標籤」,
只是因為你無法接受那個失誤吧?
繞著自己旋轉的星體從來只是自己的縮影,
一個誤會的美麗,一段迷失的旅程;
拒絕失敗,只是失敗一直澎湃襲來,
腳步踉蹌地東躲西藏,然後眼睜睜看著生命的萎縮;
你有些大道理,不過通常只是拿來欺騙自己:
說服著一些可能,施捨著一些希望;
山頭的那座廟暮鼓晨鐘又再響起,
你無法從中獲得些許心裡平靜,也只能說聲抱歉
然後卑鄙地轉身落跑,最終成了繞著自己旋轉的影子。

2015年10月4日 星期日

光之河

家鄉的河流是用幾塊石頭
就能當洗衣板的;
家鄉的河流是可以拿河底沉砂
刷洗焦黑鍋底的;
家鄉的河流捲起衣袖、
往石縫間探去是可以捉到螃蟹的;
雖然家鄉的河流旁邊就是惡臭的豬稠,
雖然雨天時的農田排水總讓她污濁不堪,
然而,這就是我的小河.............
 
 
曾幾何時,小路武裝了黑色鎧甲、
素顏小河妝抹上了蒼白粉底,
魚蝦逃命去後不再回來,
撈起的盡是沉底污泥,好動的河儼然死去
化為一灘死水,
故鄉的河不再是夢裡的河,
故鄉的河只是夢裡的河,
永遠成為了夢裡的河。
 
 
 


 

 

2015年10月3日 星期六

遺失的美好

「打寶」掉落的不是自己期待的物品,
不再是自己記憶裡遺失的過往;
陷入的夢境、再也回不來的危機,
靈魂與肉體一起被遺失在

世界的某個角落、一起被遺忘。



該失去的總像註定,而得到的
或許只是為了下一秒失去;
或許遺失的就讓他遺失、

忘記的就讓他忘記;
失去也許傷心,遺忘卻可能更好。




慶幸著失去、憂傷著獲得,然後,
每個人在愛與不愛間開始:拼命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