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30日 星期六

菜英文的二三事

 
如果你跟我一樣經常到
遊戲戲論壇「逛街」,
那麼在相關論壇上
你應該每隔一段時
就會看到有玩家要求國外廠商

「要重視臺灣市場」、
將遊戲軟體中文化後引進臺灣。
隨著臺灣廠商的墮落

「Online」(線上遊戲)
版上關於這類的發言漸少,
反之陣地似乎有轉移到了

「手遊」(手機遊戲)
和單機(這裡泛指家用主機)的跡象。






個人是六年級生;沒記錯的話
在我的國中年代學校已經開始
注意到「學生英語能力」這一塊:
雖說「英數理」這三科一直

以來是臺灣「教育體制下的指標產物」
的這個事實由來已久,

然而當時的校長實施每周幾次的全校
英文抽背,著實讓只認識26個字母

的我膽戰心驚了好一段日子。
後來我從新聞報導裡得知
全國小學要提升國際競爭力且
「國際化」、要讓英語向下扎根,

「英語」好像成為了小學會教的科目;
當然依照臺灣「不能輸在起跑點」
的父母慣例,很多幼幼班

應該早就在那裡ABC、
「整裝備戰」了吧?
撇開家長的長期「僵化思考邏輯」不談;

教育體制「只教中國不談臺灣」
讓中生代只知道中國卻不明白
「自己是什麼人」也先放下,
這裡我比較擔心的是........。





「數學」,毋庸置疑一直是
學校學習裡面的「重點科目」,
而某些學生由於各種因素就是

「無法喜歡數學」,
關於這點相信也是不容否認的,

那麼當那些專家把「英文」
這項科目早早排進孩子的學習課單裡時
是否真能如願以償地提升整體國民
英文口語能力?

教育?我想臺灣自有一套:
「強化國英數理→進明星高中
→上國立大學→

出社會賺大錢或功成名就」,
而這套科舉制度
(又是對民主的嘲諷)可知自己

摧毀了多少孩子對數學
或理化等玩數字、親近自然科學
的興趣同時又扼殺了多少
潛在的學習動機?





我想說的是:在臺灣這樣的教育體制下
「英文」會不會只是下一個犧牲品?
「遊戲」向來是孩子「娛樂科目」裡
的重點選項,若「英文向下扎根」
的這幾年來真有成效,為何我們的孩子
仍在要求歐美遊戲非要中文化
(日、韓語就先不談,
因為臺灣「科舉」還沒列入,)不可?
這是否意味著咱們官員腦海中的

「理想藍圖」又有哪裡出了差錯?
「讓學習遊戲化」相信是很多學者的

「老生常談」,而相信這套說辭
也從沒說服過咱們的教育官僚
與多數學生家長,導致不管我們的教改
怎麼改,重點核心依舊是、仍然是圍繞著
:【考試】、【成績】打轉;
反向來說,臺灣敢不敢讓

《上古卷軸》成為一款英文課的
教學輔助教材?
臺灣的數學老師(至少是小學)敢不敢讓

《爐石戰記:魔獸英雄傳》
成為一款數學教學的課外遊戲?






有人會說:臺灣人沒自信,
這點基本上我同意:如果臺灣所謂
「決策菁英」、這些知名學府
培養出來的一群人
(所謂政治/社會精英)都可以
把臺灣體勢搞得七零八落,
這是否意味著臺灣的這套

「科舉制度」根本上是徹底的失敗?
只不過長久以來家長、官僚對於這件

「國王的新衣」雖知而不敢言、
不想言:因為一但戳破這體制,
那『我的孩子、我的下一代將何去何從?』




從前「孩子」的自信好像只能來自於
學校的「考試成績」,現在又改變了多少?
也就因為如此,「成績不好」、

被「學校/師長放棄」的一群
不變壞好像很難?

當我們的孩子多數被「人腦」
歸類為臭雞蛋,而僅存的雞蛋
又無法在人民的期待下好好孵化時;
當整個臺灣自詡最菁英的教育學府、

強力扶持的產業都一一倒在
列強腳下時我說:身處這樣顢頇的臺灣

你哪來的自信「自信」?





*題外話:也許是世代差異吧?
就我個人而言、拿日系DQ、

FF等名作來說,當這些遊戲
「全中文化」、觸目所及皆是
「繁體中文」時老實說
我會感到一些「專屬這些遊戲」
味道的流失與落寞。

2016年1月29日 星期五

三十觀點:虛實之間,兩個政治

「九二共識」在前些日子
的總統大選裡又引起關注。




對「中國國民黨」(以下簡稱國民黨)而言,
就算「名存實亡」表面上
他們也要抱著「中華民國」這塊神主牌:

以保「將來統一」可以和「中國共產黨」
一較長短。









國民黨雖不聰明,但我絕不相信
無論在「國際現實」和「領土事實」上
國民黨高層-或全體深藍選民-會不知道
「中華民國」實際上早已煙消雲散,

當國民黨放棄「殺朱拔毛」、
「漢賊不兩立」,改口為

「國共一家親」時為何國民黨依然
要緊抱著「中華民國」不放?








我想一方面是要維持該黨遷臺以來
的一貫政策與安撫臺灣內部對
「中華民國」仍抱持想像的
「忠貞黨員」,順便也告訴偏綠選民:

我們目前仍會舉著「中華民國」大旗、
暫時不會那麼快統一,別怕!




站在臺灣選民而言,教育體制給了我們
那麼多「中華文化」:國文、地理、
歷史等,如果最後事實證明
「中華民國」根本不存在,
那麼不就意味著長期以來執政者、
教育官僚始終在進行著「愚民教育」?







回到「民主進步黨」(以下簡稱民進黨),
當民進黨放棄獨立、欲和國民黨

一爭中臺(中國、臺灣)
論述與瓜分經濟利益時民進黨

和國民黨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區別
(兩個政黨都在推翻自己的黨綱):
國民黨自身的「兩個中國,各自表述」
基本上就是一個欺騙臺灣內部選民

的政治謊言、一點都經不起考驗:
「中華民國」?

你基本上的領土都被
「中國共產黨」接收了,
連「聯合國」都不承認的「中華民國」,
國民黨,你倒說說:你想表述什麼?

以什麼為基礎做表述?








臺灣,若說蔣中正時代的
國民黨是「反攻大陸」、
仇視共產黨的鷹派,
那麼「美麗島事件」後的民進黨

應該就是「反攻臺灣」、
對抗國民黨的鷹派;
共產黨既不能接受國民黨你來

「反攻大陸」、奪取政權,
中國國家主席自然也對其「轄下」
(中國表述)這個想搞獨立的
民進黨很受不了。








當臺灣這些檯面上政黨基於
「經濟利益」、「政商勾結」
開始一起傾靠中國時我實在看不

未來的臺灣究竟會走到哪裡?
兩黨或許都主張「臺灣人民自決」,

但我只想問一句:檯面上的
這些政黨核心人物,

你的主張-或說自決-是什麼?

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關於聲響、光影的八卦

十幾秒的深夜鳴笛,
(約莫又是一起意外?)在一切回歸寂靜
且寒氣逼人的冬夜之後我這樣想著;
在這樣的繁華城市裡若真要說

這樣的聲響有多稀罕、怎麼個特別法,
肯定有人要笑我大驚小怪;
興許只是在這樣特定的深夜,

在這樣異常寒冷的深夜
以致使得這樣的聲響格外地

刺耳讓我不得不記憶與提起。





從前,在國道上、坐在車內,
每當我將目光投望向夜晚
那濃厚漆黑深沉的凝眸之後的
那一幢幢高樓大廈裡的一方方窗戶
所透出的燈光時我總會想:
這一燈燈星火不就意味著

一家家的日子?
在賣場裡、摩托車奔馳間一個個
和我擦肩而過的男女又有著怎樣
一則則屬於她們獨特
或別具意義的人生與生活?






超商書報架上陳列的雜誌封面上
斗大的「某某藝人...」經常勾引著
社會大眾一睹虛實的「偷窺」慾望,
我想那些振筆疾書的小說家

和當年高速公路上的我
與一個個拉長耳朵、

對「他人私事」聽得津津有味
的紅塵眾生並沒多大區別:
只不過一個是活生生,一個是搭棚佈景;
一個負責「販賣」幻想

(真實的八卦不也是幾張照片加上一段
或許只是記者自己編排的故事?),
一個則藉機滿足了短暫

卻飢渴難耐的人性強烈欲望。

在沙灘上寫字:漂浪之島

日本在幕末遭遇「黑船」叩關後
興起了一陣維新之嵐,
之後在二戰的兩顆原子彈下浴火重生;

中國經歷歐美聯軍、日俄等列強割據,
渡過國共內戰、文革的冬季,
現在開始發芽。




那麼「臺灣」呢?
很像一顆被打出牆外的界外球吧?
盡管場內人聲鼎沸、鑼鼓喧天,

但賽後沒人會在乎、
似乎也沒人會再想起。







我想「臺灣人」是一直處在
某種非常焦慮的狀態之中的:
隨兩蔣撤退來臺的外省那一代

只能無奈地接受「反攻大陸」
無望的現實、隔海遙夢

無法擺渡的原鄉自然是一種心碎;
經歷日據、二戰結束的臺灣人
則坎坷行過二二八、白色恐怖時期,
在戒嚴體制下對於未來或者只是
明天生活的不確定肯定是現今這一代

無法揣度的顫慄。






臺灣走過二戰敵我難分的糾結,
在七零年代的「經濟起飛」
裡曾經自豪與輝煌,

然後在早期臺商的自投羅網
和中國的「吸星大法」、
日韓與歐美夾擊下當年的

「亞洲四小龍」優勢漸失,
在「強國」崛起的耀眼光環下

「回歸祖國」這樣名正言順
的說法仍舊吸引著某些人,

更何況「西瓜倚大邊」始終是人類天性;
另一邊的人呢?

只能先確立「自己是生於民主的臺灣人」、
為了不重蹈香港覆轍作著一些

期望在遙遙似乎看不到隧道盡頭
的出口處能發酵、引起一些改變的努力;
「臺灣」的未來究竟該何去何從?

仍然還在摸索階段,只是在這場
「路人團」的競賽裡

不但經常有隊員中離
還反過來檢舉隊友,
可說外敵環視兼之禍起蕭牆。






橫亙在臺灣面前的是一場場的比賽,
臺灣有輸不起或者起碼
不能輸得太慘的壓力,
只是內部每個「菁英」

都有自己的「好點子」、
都想CARRY賽局;
然而事後就算沒達成,

那人也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
走得乾乾淨淨、悄無聲息

嗯,或許還「毫無壓力」。






我想臺灣每四年總會出現那麼一個大喊:
『我要成為海賊王 !』
的船長,只不過船員們遇到的

好像都是滿口謊言的「小丑巴奇」,
誰是那個「魯夫」?

也許至今還沒出生?天曉得.....。






今天、每個明天的以後,
在這片「經濟實力」掛帥的
「資本汪洋」裡臺灣這艘小艇
究竟是將尋獲著陸的契機
抑或最終滅頂在陰晴不定的海象裡?
依舊未明。

2016年1月27日 星期三

三十觀點:討厭的臺灣人

居住在「臺灣」這塊土地的人雖然自稱
(說自「撐」或許更合適些?)民主,
然而就我所看到的情形常常是當事人
在想對某人進行人身攻擊時才會抬出
這塊神主牌來為自己的失當言行辯護,
至於這塊牌子它的材質如何、

摸起來觸感怎樣,
我想他們根本一點都不care、

也沒親身體驗過;
就像「聖誕節」之於臺灣:

最後只是淪為一種資本炒作行為下
的美化名詞。
我想這應該就是「臺灣式民主」

的高調之處吧。

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三十觀點:「物化」真的很噁心?也許,不是?



前陣子北市因「波卡」鬧得沸狒揚揚,
婦權團體一致認為這樣不但是在

「物化女性」,而且讓這樣的特殊行業
登上檯面對社會有不良影響。



鏡頭一轉,電視機螢幕裡頭,
各式「歌唱選秀節目」百家爭鳴,
其中多多少少都會有個「幼幼組」:
當我看到一個個被揠苗助長後的「童星」
在那邊搔首弄姿、喬裝「假大人」時
我不得不說:我有股想吐的衝動。






江蕙或文夏那個年代或許可以說有
「經濟壓力」等時空環境下
的不得已苦衷,然而時至今日的臺灣
選秀節目把「悲涼身世」當參賽門票、

一對對父母和節目企劃把一個個
原本該天真無邪的小孩盛裝打扮後
拱上舞台,我想這跟被動保團體

長期痛批的「馬戲團」訓練
又有什麼兩樣?




太早地讓孩子「世故化」、
「社會化」這難道又算是什麼
優良「示範」?


說實話,我質疑。

2016年1月23日 星期六

門裡:門外


踏出一步,門打開,
妳永遠猜不著:
後邊是海或者康莊大道,
因為這不是「百戰百勝」,
而妳也不是電視機前的觀眾,
一切的好與壞都要靠你自己親身去打開。




魚,是不是快樂?只要在水裡,
無論是魚缸裡或魚缸外。
只要能自在地呼吸就一定快樂,
快樂等同自由的空氣?
那麼,如果有一天,魚不再快樂、
魚選擇放棄,牠又會如何選擇「停止呼吸」的方式?
是跳出那片無垠的海,還是乖乖地回到海裡
然後,慢慢地淹死自己?